程覺和艾拉吃完飯後，樂高這幾個總監和負責人就在旁邊心急如焚地看著她倆。
程覺每次一擦嘴，創意總監就會問一句，“程先生，吃完啦？”
程覺靠在椅子上，“額。可以抽根菸吧？”
“可以可以，您來這什麼都可以。”程覺笑著點了根菸，對艾拉示意把包裡的檔案拿出來，遞給了樂高的創意總監。
那是樂高幻影忍者的草稿和世界觀以及大概描寫。程覺看著他那驚喜的表情，突然想感謝他曾經帶過的一個藝人，每次休息就會看這個，程覺自然而然就記住這個了。
“程先生，這，這是你想的？”
程覺點了點頭，“不著急，我們先看蝙蝠俠的反饋，反饋好，趁熱打鐵，好了，你們的宣傳部現在就可以開始散佈訊息了。下週四找人和我公司的人去華納談吧。”
樂高方的人連連點頭，派專車送別程覺後，開始了忙碌的初步製作和宣傳工作。
接下來的幾個月，一切都很順利，程覺也難得有了假期。不過因為大家都很忙，程覺跨年是和米歇爾一起過的，還扭了腰。
到了1993年剛開年，程覺也告別假期，回到了公司。
剛回公司，幾部片子的捷報就像約好了似的同時傳到程覺桌上。
《蝙蝠俠歸來》全球票房破紀錄，基頓再次披上蝙蝠俠戰衣，影評人稱他為“定義了黑暗騎士的男人”。蒂姆·伯頓在採訪裡難得誇了人——貓女的選角是全片最正確的決定，程覺打算把那份《好萊塢報道》親自給米歇爾，讓她看看這蒂姆的最高評價。
程覺收起報紙時，漢克斯打來了電話。告訴程覺《西雅圖夜未眠》後期全部完成。也讓漢克斯的妻子覺得他變得更加溫柔，這說明這片子還沒播就已經成功了不少。
《大河戀》後期也全部完成。布拉德在蒙大拿河邊拍的最後一場甩魚竿戲被《綜藝》提前曝光了一段片花，評論欄裡有一句話被程覺用紅筆圈了出來：布拉德·皮特站在齊膝深的河水裡，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，他把魚竿甩出去的弧線像一首詩。他剛把這份剪報夾進備忘錄，艾拉推門進來，手裡又多了兩份報告。
“《燃情歲月》殺青了，布拉德剛從蒙大拿回來。生死時速》後期也全部完成，內部試映反響很好，桑德拉和基努的化學反應比預期更炸。試映會上有個院線負責人說這是今年最好的動作片。桑德拉的傷完全恢復了，試映會上穿高跟鞋跑了好幾個影廳，基努說她跑得比公交車上還快。”
“哈哈哈，桑德拉看來是真的好了，下午準備開會，再加大宣發以及定檔時間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程覺去了工業光魔總部。約翰·拉塞特帶他看了幾段最新的CGI渲染測試——液體金屬的流動效果、子彈時間的初步模擬、人體在虛擬空間中的運動軌跡。一塊銀色的人形輪廓在螢幕上緩緩轉身，每一寸金屬光澤都在即時變化，像是活的一樣。
“《終結者2》裡的液體金屬人給了我們很多啟發。現在的CGI技術已經可以模擬子彈飛行的軌跡和慢動作了。如果你想要那種‘在虛擬空間裡躲子彈’的效果，技術上完全可行。”
“我有個專案叫《駭客帝國》。劇本還在做世界觀設定，需要一支專門的特效團隊來配合前期籌備。這個專案不會很快啟動——需要等CGI技術再成熟一些，但前期概念設計現在就可以開始。你幫我組建一個小組，先做子彈時間的視覺測試。”
拉塞特在筆記本上飛快記了幾筆。“子彈時間的視覺測試——我下週給你第一版方案。這個專案聽起來比恐龍復活還瘋狂。”
“或許他會比恐龍復活更瘋狂。”
程覺拍了拍拉賽特，“我看好你們，放心投資不會少。侏羅紀這麼成功，後面那幫人只會接著投。”
拉塞特點了點頭，他也知道這個道理。程覺看了看手錶，“時間不早了，我得回去了。”
等程覺回到公司的時候，剛好路過《老友記》研討會會議室，他透過玻璃門看到裡邊坐滿了人。詹妮弗·安妮斯頓正拿著劇本跟羅斯的演員爭論什麼，莫妮卡的演員在旁邊託著腮幫子笑。程覺仔細看了看，確定還是那幾個人後自顧自的點了點頭。
忽然他發現，角落裡坐著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背影——布拉德·皮特，剛殺青還沒來得及換衣服，身上還帶著蒙大拿的塵土味，坐在研討會最後一排聽得極其認真，膝蓋上攤著一本剛從編劇工作室順來的《老友記》角色設定手冊。
程覺推門進去，布拉德抬起頭，臉上帶著那種被抓包之後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。
“我剛殺青。來看看公司的其他專案。詹妮弗剛才說瑞秋在第三集有場哭戲需要真實的情緒參考，我覺得我的經驗可能幫得上忙。”
“你在《燃情歲月》裡演的是一戰退伍老兵，不是咖啡館女招待。你有哭戲經驗？你演的都是硬漢，什麼時候哭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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