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寫著保險的紙條推回去。
“但你不能用假盲盒拿走我的錢。”
我要求退還當天兩萬元禮金,並對過去轉給小姑子的款項進行核對。
小姑子立即跳起來:“那些錢是你自願給的!轉賬記錄又沒寫借款。”
“是不是自願,可以結合盲盒、聊天記錄和家庭錄影判斷。”
我開啟錄音,把剛才程敘白那句“直接說你們不會同意”重新播放了一遍。
他臉色鐵青:“你連家裡人都錄?”
“從你們想拿走我的房子開始,就有必要了。”
我牽著果果準備離開。
婆婆卻突然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紅色檔案袋。
“房子不是你說不讓就不讓!”
她抽出一份協議拍在桌上。
“三年前你抽中全家置換住房,白紙黑字寫著學區房由家庭統一安排。你自己簽過名!”
協議上確實有我的簽名。
我想起三年前的那隻盲盒。
紙條寫的是“全家換房中大獎”,程敘白哄我簽了一份登記表,說方便統一辦理水電和裝修。
我當時沒有拿到副本。
現在,登記表卻變成了長期無償使用協議。
程敘白接過檔案,聲音重新有了底氣。
“你已經授權我處置房屋。曉蘭明天就可以搬進去。”
門外恰好響起敲門聲。
小姑子叫來的搬家師傅已經到了。
程敘白把協議遞給我:“你換鎖也沒用。”
“明早我會拿著這份協議,親自帶他們進門。”
我看著最後一頁陌生的補充條款,拿出手機,當場聯絡了律師和鑑定機構。
“那就先查清楚,這份盲盒協議是誰換掉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