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亦澄心裡咯噔一下,差點忘了原主以前最愛這種出風頭的場合。
路亦澄立刻打了個哈哈,找補道:“那不是以前小嘛,現在覺得沒勁了。再說了,每次去都被拉著問東問西,煩得慌。”
話剛出口,她腦子裡就閃過系統最初傳輸的劇情碎片。
商會三十週年晚宴,鉑悅酒店,原主當眾潑洛知霧紅酒,出言羞辱,是推動女主黑化的關鍵劇情節點。
路亦澄心裡一凜。
差點忘了這茬。
她要是不去,這場戲就沒法演。
不行,必須去。不僅要去,還得把場面兜住。
路亦澄心裡轉得快,臉上的不情願慢慢收了,語氣帶著點不情不願的妥協。
“......不過去看看也行,反正寒假在家也沒事幹。”
這轉變來得快,路禹行愣了下,隨即朗聲笑了:“你這孩子,剛才還一百個不願意,轉眼就想通了?”
“您都發話了,我還能不去?”路亦澄打了個哈哈,夾了塊蘿蔔放進碗裡,掩過眼底的思緒。
沈書宜笑著搖搖頭,轉頭看向洛知霧,語氣溫和:“知霧呢?你要是覺得拘束,不想去也沒關係,不用勉強自己。家裡也沒人逼你出席這種場合。”
洛知霧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緊,指節泛白,又很快鬆開。她抬眸,神色平靜無波。
“我都可以的,沈阿姨。姐姐去,我就去。”
她說得溫順乖巧,心裡卻早有盤算。
這場晚宴當年洛家的舊部、幾位和父親有深交的長輩都會到場,是她打探當年事的最好、最名正言順的機會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沈書宜點點頭,語氣很滿意。
“禮服我已經讓人訂了,都是巴黎的高定款,按你們的尺碼做的,明天上午送過來,試試合不合身,不合適讓裁縫當場改。披肩也配好了,冬天進出酒店別凍著。”
“知道了媽媽。”路亦澄應著,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晚宴當天的操作細節。
晚飯吃完,路禹行和沈書宜去了書房處理工作。沈書宜走前叫住路亦澄:“澄澄你帶知霧去花園走兩步,剛吃完飯別立刻窩回房間,活動活動消消食。外面冷,把外套披上,別凍著。”
路亦澄腳步一頓,回頭看了洛知霧一眼,見她沒異議,便點頭:“行吧。”
傭人取來兩件厚外套,路亦澄的是黑色長款羽絨服,洛知霧的是米白羊毛大衣。
兩人穿上外套,路亦澄順手從玄關櫃裡拿了兩條圍巾,扔給洛知霧一條:“圍上,風大。”
洛知霧接住,乖乖圍在脖子上。
兩人推開門走到庭院裡。
深冬的風裹著寒意撲過來,吹得人鼻尖發涼。
兩人沿著步道慢慢走,沒走太遠。路亦澄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,先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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