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真不怕死。”
“怕，所以不埋雷。”
她看著湖面，半晌沒說話。過了一會兒才踢開路邊一顆小石子：“我不跟她搶見家長，也不搶誰排第一。可你不能每次都讓我從別人嘴裡聽見你的事。”
“這次是我慢了。”陸辰認得乾脆，“以後關係有實質變化，我親口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叫實質變化？”
“繼續、結束，或者邊界改變。”
“抱一下算不算？”
“那得看抱到哪一步。”
於海棠轉過頭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：“你果然三句話正經不了多久。”
“對你正經一整天，是浪費你的漂亮。”
她臉頰微紅，卻沒有躲開：“我今天不是來聽你念規章的。”
從公園出來後，兩人去了一處熟人借給於海棠練播音的小屋。屋子是廣播站後面的小值班室，白天沒人住，桌上放著舊報紙和一隻停擺的座鐘。
於海棠先把門從裡面插好，又把窗簾拉嚴。動作做完，她靠在門板上看陸辰。
“現在沒有別人，也沒有廣播稿。”
陸辰走近，沒有立刻碰她：“想清楚了？”
“我又不是頭一次和你出來。”
“出來和進這間屋，是兩回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別人，知道你不娶，也知道我現在可以開門走。”於海棠揚起下巴，“還要我背一遍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話音落下，陸辰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腰，把人從門板邊帶進懷裡。
於海棠平時嘴快，真正貼上來時呼吸卻亂得厲害。她先抓住他的衣襟，隨後又像不肯示弱似的抬頭吻他。陸辰由著她搶了片刻主動，等她氣息不夠，才扣住她的後頸，把這個吻一點點加深。
她身上的皂香混著汽水的甜味，腰細，腿長，隔著春衫也能感到年輕身體的熱意。陸辰的手停在她腰側，沒因她主動就把所有界線一口氣越完。
於海棠察覺他的剋制，反倒咬了下他的唇。
“你不是很色嗎？”
“色和急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膽小。”
“激將對我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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