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買了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發票一百五十八。”
“讓我看看。”
陸辰停車，卻沒有把車交過去。閻埠貴圍著轉了一圈，摸摸車座，又捏捏後架。
“好車。禮拜天我騎去釣魚，保證不給你弄髒。”
“之前說過，不外借。”
“我就騎半天。”
“半小時也不借。”
閻埠貴還想說，棒梗已經從中院衝出來，手直奔車鈴。
陸辰一把握住車把，車身輕輕一轉，棒梗的手便落了空。
“別碰。”
“我就按一下！”
“不是你的東西，先問。問了，我也可以不同意。”
賈張氏跟在後面：“一個鈴鐺有什麼金貴的？孩子喜歡，你帶他繞院一圈。”
“不帶。”
“你這麼大人，還跟孩子計較。”
“摔了你能不找我？”
賈張氏張口便想說能，秦淮茹從後面趕來，先把棒梗拽了回去。
“別鬧。人家的新車，摔壞了咱賠不起。”
棒梗不服，卻記得上次偷東西留下的教訓，沒再伸手。
許大茂靠在月亮門邊，陰陽怪氣：“學徒一個月十八塊，一齣手就是一百五十八。有人幫襯就是不一樣。”
陸辰從紙夾裡抽出發票和單位登記回執，只讓眾人看抬頭、價格和本人姓名，沒有把證件遞出去。
“票是正規腳踏車票，錢來自父母遺產、工資和廠內獎勵。你若舉報，現在就去。我陪街道查賬。查不出問題，你把今天這句‘有人幫襯’當眾寫清指的是誰，再簽名。”
許大茂的眼皮跳了跳。
他本想往婁家身上引，又不敢真把名字說出來。上次聯合外出篩查後，他好不容易攢下一次按規矩拒收雞蛋的好記錄，若再因造謠被寫進院會記錄，前三個月的謹慎全白費。
“我開個玩笑。”
“我的錢不供你開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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