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她不會在親完以後立刻做採訪。”
“誰採訪了？”
“你下一句就想問我更喜歡誰。”
於海棠被說中心思，抬腳輕踢了他一下：“不問了。反正今天后座是我的。”
她沒有逼著要一個排名。排名這種東西，說出口也未必真，反而讓各自的相處變成比賽。她更願意抓住實在的：第一篇獨立稿、第一次坐新車，還有此刻這個只抱著她的男人。
中午，兩人用糧票和錢買了四個燒餅，在河邊分著吃。於海棠吃到一半，忽然盯著他看。
“一百五十八塊，你真捨得。”
“車能用很多年，省下的時間比錢值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只捨得給女人花錢。”
“給自己花，才有餘力給你們花。”
“你們？”
“說錯了？”
“沒錯，就是聽著欠揍。”
她嘴上嫌棄，還是把自己燒餅裡夾得最多的一塊芝麻掰給了他。
回程時，路過副食店，門口掛出當天有少量豬肉供應的牌子。隊伍已經排出十幾個人。陸辰看了眼時間，沒有為了使用系統獎勵硬擠進去。
“不買？”於海棠問。
“有票，未必輪得到。今天先送你回去，改天早些排。”
“我陪你等也行。”
“你下午還要整理採訪，沒必要把半天耗在一塊不確定的肉上。”
他不是清高。肉當然想吃，二斤全國票也確實在空間裡。但系統給了票，不代表他必須立刻讓現實圍著獎勵轉。機會合適就拿，不合適便等下一次。
將近廠區時，於海棠沒有馬上鬆開他的腰。
“前面停吧，別讓廣播站的人看見。”
“怕了？”
“不是怕。我的稿子剛有機會，不想別人把它說成靠你。”
陸辰靠邊停穩。她跳下車，整理好衣角，又拍了拍後座。
一路上他們還遇到一次真正的險情。一個孩子追著滾鐵環突然衝出巷口，陸辰提前聽見鐵環敲地的急響，先減速，再在孩子露頭時穩穩剎停。前輪離鐵環不到半尺，車身沒有側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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