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進門時，我沒拿你和誰換算。”
“那你看上我什麼？”
陸辰的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到她胸前，又回到臉上：“臉，身段，還有你明知道我不會養賈家，還是敢自己走進來。”
秦淮茹臉熱得厲害，卻比聽一堆空泛情話更踏實。至少他要的是她，不是一個被包裝成可憐人的影子。
“我不能常來。”
“本來也不該常來。”
“你就不能說一句捨不得？”
“捨不得。但你若為了讓我高興天天冒險，我先把你趕回去。”
“真狠心。”
“被全院堵在屋裡更狠。”
她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，臉上的熱意退了幾分。陸辰說得對。兩人願意是兩人的事，一旦被賈張氏或孩子撞破，事情便不再只屬於他們。
秦淮茹整理好衣襟，坐到桌邊喝了半杯涼白開。她沒有碰肉罐，也沒有問腳踏車能不能借。
“賈張氏今天還在唸叨，說你有錢買車買肉，就該幫襯我們。”
“你怎麼說？”
“我說你沒有義務。她罵我向著外人。”
“怕不怕？”
“怕。可我更怕棒梗再學會伸手。”
這是她今晚帶來的唯一正事。
陸辰沒有誇她變好了，也沒有許諾替她管孩子。秦淮茹能擋一次，是她自己做的選擇；下次是否還能擋，仍要看她自己。
“棒梗若再動我的門窗，我照舊找派出所和學校。你提前知道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來找我，不會換來我對賈家放寬。”
秦淮茹看著他：“我要是為了這個來，剛才就該先談條件。”
“所以我讓你進門。”
她起身走近，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下：“海王還挺會驗貨。”
“驗的是人，不是貨。”
離開前，她又說起車間可能調班。若換成晚班，她來往的時間會變化；陸辰讓她先把孩子照看和出入風險安排好，不準為了見他讓棒梗半夜獨自在家。
“你不想多見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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