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十二日午後，陸辰騎車到婁家附近時，婁曉娥已經等在約好的路口。
她看見黑色飛鴿，先繞車看了半圈，又伸手捏了捏後架上那塊新包的軟墊。
她還蹲下看了車架鋼印和新鎖，確認不是隻拿來顯擺的空殼。陸辰把車證給她看了一眼，沒有把發票和合格證都帶在身上。
“你真把三樣分開放？”
“車證隨車，發票在家，車架號另抄。車和所有證明一起丟，才最麻煩。”
“我媽聽說你買車，問是不是我給的錢。”
“你怎麼答？”
“我說你連一把舊鎖都不要，更不會收一百多塊。”
“她信了？”
“她說，不貪錢的男人也可能貪別的。”
陸辰看著她：“她說得對。我貪你。”
婁曉娥耳根一紅，偏又不肯低頭：“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。”
“於海棠坐過了？”
“坐過。”
“第一個？”
“她提前訂的。”
婁曉娥沒有發脾氣，只抬眼看他：“你還真老實。”
“你問，我就答。”
“那她有沒有問我？”
“問了。”
“你怎麼說？”
“說你不會親完以後立刻採訪。”
婁曉娥愣了兩息，終於沒忍住，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你們拿我說什麼呢？”
“說你漂亮。”
“少來。”
嘴上嗔著，她還是側身坐上後座。陸辰把腳別捲進車輪、下車等停穩幾條說了一遍，她聽到一半便打斷。
“於海棠也聽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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