墮姬沒應聲,那雙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,像在審視什麼獵物。
臥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,帷幔後的絲帶微微動了動,帶著刺骨的寒意掃過楓尋的腳踝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墮姬忽然開口,聲音甜膩,卻裹著化不開的壓迫感。
“回蕨姬大人,我叫楓子”
楓尋的頭埋得更低,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懦,完全是普通侍女面對主子時該有的樣子。
“楓子……”墮姬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,指尖輕輕敲著梳妝檯的檯面,“我怎麼以前沒見過你?”
楓尋的回答滴水不漏“奴婢是三天前剛進院的,被分到了茶水間,負責給大人您煎茶送水”
“之前都是把茶放在門口,不敢驚擾大人,今日大人您沒關門,奴婢才敢進來送”
墮姬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沒從他身上看出半分異樣,可心底那股莫名的違和感卻揮之不去。
她總覺得剛才有一瞬間,屋裡的氣息不對,像是有什麼東西,碰了屬於她的東西。
她揮了揮手示意楓尋退下,可就在楓尋轉身要走的瞬間,她忽然又開口:“等等”
楓尋的腳步瞬間頓住,背對著她的指尖微微收緊,卻還是緩緩轉過身躬身行禮:“大人還有什麼吩咐?”
“我剛才好像掉了一支珍珠耳墜”
墮姬看著他,目光銳利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你聽見落在哪了嗎?”
這話一齣,楓尋的後背瞬間爬滿了冷汗。
他太清楚了,墮姬根本沒掉什麼耳墜,她就是想看看,這個新來的侍女,是不是真的只是個普通的下人。
可他也不能直接說沒有,那樣只會暴露他過人的聽覺,引來更深的懷疑。
楓尋遲疑了一下,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惶恐,連忙低下頭,目光掃過地面,小心翼翼地說:“回、回蕨姬大人,我……我沒聽見,我這就幫您找找!”
他說著立刻蹲下身,裝作認真尋找的樣子,在桌子底下、床榻邊仔仔細細地翻找著,動作笨拙又謹慎,完全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侍女該有的樣子。
找了好一會兒,他才站起身,躬身低著頭,聲音裡帶著愧疚:“對不起大人,我沒找到……要不要我去叫其他姐姐過來一起找?
墮姬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底的疑心散了一些。
她揮了揮手,不耐煩地說:“算了算了,找不到就滾吧,別在這礙眼”
“是,大人”
楓尋恭順地應著,再次躬身行禮,腳步平穩地退出了臥房,反手將門輕輕合上。
直到拐過迴廊的轉角,徹底脫離了墮姬的感知範圍,他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憋了許久的氣,後背的裡衣已經被冷汗浸得透溼。
他抬手摸了摸袖口,油紙包還在,裡面的髮絲安安穩穩地躺著,沒有半分閃失。
他沒有立刻去柴房,而是先回了茶水間,把茶具收拾妥當,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燒水煮茶,連路過的雜役和他打招呼,他都笑著應下,和往常沒有半點區別。
。來起了皺頭眉,己自的裡子鏡著看,前檯妝梳在坐正姬墮,裡房臥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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