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了幾百年,第六感一直沒出過問題
那個楓子,絕對有問題。
她站起身,櫻粉色的長髮和絲帶一同在晚風裡飛舞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既然查不出底細,那她就親自去試試。
她倒要看看,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鄉下侍女,到底是真的本分,還是鬼殺隊派來的老鼠。
而茶水間裡,楓尋正坐在灶前添著炭火。
灶火噼啪一聲炸起個火星,楓尋指尖剛觸到炭火鉗,木門就被人毫無預兆地推開了。
楓尋渾身一僵,轉身看到來人後像是被這陣仗嚇破了膽,猛地轉過身跪倒在地,手裡的炭火鉗哐噹一聲砸在地上,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,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蕨,蕨姬花魁?您怎麼來了?”
他的聲音發顫,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,連呼吸都刻意攪得亂了,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,完美復刻了一個鄉下侍女撞見正主時該有的失態。
墮姬就站在門口,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掃過狹小的茶水間,最終落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身上,嘴角勾著笑,但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怎麼,我不能來?”
她踩著木屐緩步走進來,裙襬掃過地面,帶起的風掀得灶火晃了晃。
“我想去哪,還要跟你報備?”
“不敢!我知錯了!”
楓尋立刻把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,後背繃得緊緊的,看似全然的懼怕,實則餘光早已鎖定了墮姬身側浮動的絲帶。
那些東西正悄無聲息地貼著牆根蔓延,把整個茶水間的退路封得嚴嚴實實。
柴房的屋頂上,宇髓天元指尖按在苦無上,眉頭緊鎖。
煉獄杏壽郎也蹲在他身側,雙拳攥得咯咯作響,一雙火似的眼睛死死盯著茶水間的方向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“她居然親自去了”
“宇髓,要是她動手,我們……”
“再等等”
宇髓天元打斷他,目光一刻也沒離開那扇門。
“楓尋那小子沒亂,現在衝進去,就是前功盡棄,但一旦有異動,咱們立刻就去幫楓尋”
茶水間裡,墮姬已經走到了灶前。
她垂著眼,看著地上跪著的人,忽然抬腳,輕輕踩在了楓尋撐在地面的手背上。
力道不算重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。
楓尋渾身一顫,悶哼了一聲,卻沒敢動,只是抖得更厲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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