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。”沈伯淵說。
“爸——”
“昨晚誰讓你去主臥的?”
“那是因為打雷!我怕——”
“你以前十八年都沒怕過打雷,變成貓就怕了?”
沈知意的嘴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。她找不到合理的反駁,因為他說的是事實。她以前確實不怕打雷,但以前也沒有貓耳朵啊。
她想說貓耳朵聽雷聲跟人耳朵不一樣,但沈伯淵顯然不打算聽這種藉口。
“你離家出走那幾天也有雷雨天,怎麼就沒見你怕?”
沈知意張張嘴,想要反駁什麼,又心虛地低下頭。
“說話”沈伯淵重複了一遍,語氣和第一遍一模一樣,音調都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我就是怕嘛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那爸爸您為什麼非要和媽媽睡呢?你也怕打雷嗎?”
“那是我老婆,夫妻二人睡一張床有問題嗎?”
“可我和媽媽睡也沒問題呀……”
“你成年了,十八歲了。”
“你都要踏入老年人身份了,上次還去染了頭嘞……”
“別跟我扯東扯西的!夫妻兩個睡一張床天經地義!”
“那你要纏著媽媽睡,就是怕打雷咯……”
“沈知意!!!”沈伯淵氣得抄起桌上的檔案就抽了一下她身後。
紙張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,沈知意愣住了,然後,她紅了眼——
“你打我嗚嗚嗚……”
沈伯淵的嘴唇動了動,想跟女兒交代一句什麼,但沈知意已經捂著屁股彈了起來,雙手夠到身後去揉自己被打的地方,一邊揉一邊在父親面前嘶嘶地吸氣,整張臉皺成了一團。
其實不疼,和拍灰差不多,紙張更是柔軟,但她必須表現得誇張一點,說不定她爸一心軟下次就不打了。
她偷偷把褲腰往下捲了一點,扭著脖子努力想看看身後上有沒有紅印子——
就在這時,她聽到身後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她整個人僵住了,脖子還扭著看向自己的屁股,褲子沒完全提上去,一點點皮膚露在外面,像剝了殼的雞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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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塵硯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