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羞恥了，但是好舒服，咕嚕咕嚕咕嚕。
客廳另一邊，張警官端著一杯速溶咖啡靠在門框上，看著自己手下的精銳刑警們圍著一隻小奶貓輪流上下其手，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。
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，說你們是刑警，你們是來辦案的——
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昨晚那場勘驗的強度有多大，他最清楚。
老周在凌晨換班的時候摘下手套，雙手都在發抖。
年輕的技術員蹲在木頭旁邊拍了上百張照片，膝蓋跪出了淤青。
所有人都在高強度工作，神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，如果一隻貓能讓他們的壓力稍微釋放一點，那就讓他們揉吧。
他低頭喝了口咖啡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隻已經被揉成一個白色毛球的貓身上。
她的藍眼睛半眯著，尾巴在各種警察的手腕之間繞來繞去，喉嚨裡發出連綿不斷的咕嚕聲，整張貓臉上寫滿了“我明明在生氣但我的身體不聽我使喚”的掙扎與無奈。
張警官的嘴角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，然後迅速恢復了嚴肅。
不管怎麼樣，這隻貓確實有靈性。
不管那個姓沈的年輕人說的“小貓託夢”是真還是假，這塊木頭裡的九具屍體是在小貓的引導下被發現的，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。
等案子破了，給它記一功。
雖然他不知道警隊系統裡能不能給貓記功，但他可以在結案報告裡寫——“偵破過程中使用了特殊輔助手段”。
沈知意並不知道張警官正在考慮給她申請一個貓用勳章，她正處在一種極度羞恥和極度舒適並存的狀態中。
那個女警已經把她整隻貓翻了過來，從耳朵尖揉到尾巴根；
那個板寸頭硬漢的手指在她肚子上的軟肉中間打著圈，力道精準得像是在貓咖裡進修過；
而那個戴眼鏡的技術員放棄了用筆帽點她鼻頭，改成用兩根手指輕輕揪她臉頰兩側的軟肉往外拉，把她的貓臉拉成了一個小餅餅。
“喵嗷嗷嗷嗷嗷嗚～～～”
羞恥，太羞恥了。
她發誓她一定要報復沈衍之——
等回了家就把他手機裡所有遊戲都解除安裝，把他枕頭底下藏的小零食全部偷走，把他運動鞋的鞋帶全部抽出來打成死結，把他泡麵的調料包全部拿出來倒進廁所。
但現在，先讓她把這隻警察叔叔的手指再蹭一下，就一下，咕嚕咕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