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木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我們鮫族那麼多女鮫不好嗎?為什麼偏偏看上她?”
“而且族裡喜歡殿下的女鮫也大有人在，”他小聲說道，“那偷偷把織好的鮫綃送到殿下閣中的灣水閣小淇，還有之前深海異動時擋在殿下前面的潺薌，還有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原安打斷道，有些難以置信又嫌棄地看著他，“這些事你都是怎麼知道的?”
泉木不好意思嘿嘿一笑，下顎微抬“總之，那麼多人呢!幹嘛非要選擇秋妍?”
原安笑笑:“妍兒或許在你們眼中確實不是最合適的。但在我眼裡，她獨一無二，也無可替代。”
“她最好。”
這個稱呼?
泉木有些驚訝地望著他，沒有再開口。
……
太陽緩緩升起，白玥悄然來到了王府內，她將原本存放在王府中的丹爐和藥物一一收走，隨後向府內的花園走去。
秋妍早已等候在那，白玥來到身旁，與她一起並肩而行，沿著蜿蜒的花徑，緩緩向前……
白玥微微側過臉頰，目光輕輕落在秋妍身上，她的聲音輕緩卻裹著一層淡淡的悵然：“妍姐，終於要走嗎？”
秋妍垂了垂眼睫，“嗯。”
她抬眸望向遠方，語氣裡多了幾分沉澱多年的篤定，“這五年來，我一直都在等著這天的到來。”
“回看過往，卻也沒有想到，這五年竟也過得這樣快。”她緩緩開口，眼底深處原本平靜的湖面，悄然漾開一層極淡極淡的悲傷，那被時光層層包裹，此刻只露出一絲邊角，“在我還沒什麼長進，還沒做好準備的時候，這五年時間就這麼走了。”
白玥神色驟然一凝，指尖微微收緊。她太懂秋妍心底的執念了，懂她揹負的血海深仇，懂她日夜不休的隱忍與努力。
可詭域是何等迷霧重重，想要擊潰它，更是難如登天。
“妍姐已經很努力了。”白玥上前一步，輕輕握住秋妍微涼的手，像是要把自己力量都傳給她，語氣堅定而溫柔，“哪怕前路再遠、再險、再難走。”
“玥兒相信，妍姐也一定會能成功。”
暖融融的日光穿過頭頂交錯的枝葉，碎成無數斑駁的金點，洋洋灑灑落在兩人身上。一紅一白兩道身影並肩而立，被陽光拉得頎長而溫柔。
白玥從拿出一隻小巧精緻的藥瓶，瓷身溫潤，帶著淡淡的藥香，她將瓶子放入秋妍掌心，“玥兒能做的不多，也就煉藥、醫術上勉強能幫上一點忙。需要的時候，姐姐千萬不要跟我客氣。”
“謝謝你，玥兒。”秋妍低頭看著掌心的藥瓶，再抬眼時，眼底的沉鬱散了幾分，化作唇角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意。
“先前妍姐給了我一個你的靈符，我學了好久才學會。”白玥笑道，“這個是玥兒的靈符妍姐也收好，和你的一樣，需要我的話直接捏碎即可，玥兒定會盡快趕來。”
……
世間真情本就少之寥寥，秋妍向來人以真情待我，我以真心相報。
可是，有些真情，卻是她拼盡全力，也無能為力可以彌補的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