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三的牙關在發抖：“林、林哥……”
“今天你說的話，你記住了嗎？”
賴三的嘴皮子轉了好久，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。
林知遠走到他的面前，拿起手中的柴刀。
刀背朝上。
“咣”的一聲。
柴刀的刀背打在了賴三的左膝上，骨頭髮出一聲沉悶的聲音。
賴三“嗷”的一聲沒叫完，身體就往後仰了下去，林知遠一把抓住他的後領子，把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。
右方——
柴刀翻過來之後，刀背又打在了右腿膝蓋上面。
一樣的聲音、一樣的悶響、一樣的骨頭斷裂的方向。
賴三兩條腿已經沒有力氣了，整個人癱在了雪地上。
林知遠放開手之後，他就成了一個爛泥人一樣跪在雪地裡，膝蓋下面洇出一片暗紅色，分辨不出是血還是融化的雪水。
院子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。
林知遠把柴刀插到腰間之後就回到了偏方門口。
大青馬低下頭用蹄子碰了碰地上的那個矮小的腦袋，歪著腦袋看了林知遠一眼。
“六個人都搞定了嗎？”
【搞定。】
【那本大爺繼續吃去了。】
馬轉過身去回到槽子前面，低下頭吃著高粱，嚼得咯吱咯吱響，彷彿剛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林知遠走到院牆邊，把破棉被從上面拿下來，扔到了雪地上。
牆頭上還有幾塊碎步、一些血跡沒有清理乾淨，他就轉過身去回到正屋去了。
地窖的鐵蓋子還是關閉狀態。
林知遠把鐵蓋子開啟之後，對著下面說道：“若寧，上來吧。”
地窖裡傳來了顧若寧的聲音：“土豆我已經拿好了，外面怎麼了？剛才好像有人經過了。”
“沒有什麼。”
林知遠伸手去接她，說，“幾隻野貓在打架，被我趕跑了。”
顧若寧把一兜土豆遞了上來，踩著梯子爬出來之後看到林知遠光著腳站在地窖門口，皺了下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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