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胸甲的材質，確實與尋常甲冑不同。”
一個穿著青色勁裝的武者開了口，聲音粗啞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服。
“張少主說它能正面抵禦牛詭的衝撞，不知可否現場驗證？”
李崇沒有阻止，只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，目光平靜地等著張浩的回答。
張浩目光平穩地迎向那個武者，沒有移開：
“這位壯士想怎麼驗證？”
那武者站起身，從腰間解下一柄短柄手斧，斧刃在日光下泛著一層冷光。
他的手臂粗壯，五指握緊斧柄時指節通紅，顯然不是普通力道。
“讓我劈一斧子，只要這甲不被劈穿，我就認。”
廳堂內響起一陣低低的交談聲，有人搖頭，有人前傾身體，有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。
石峰握著重劍的手微微緊了一下，正要上前，被張浩一個眼神定住了。
“可以。”
張浩抬手示意。
“鐵柱，把胸甲固定在木架上。”
鐵柱將胸甲放在院中李崇事先備好的木架上，用鐵箍固定住甲片的四角，退後兩步站定。
那武者走到木架前，握緊手斧，吸了一口氣，右臂猛地掄圓，斧刃帶著風聲劈落，重重砍在胸甲的正面。
噹啷——
一聲悶響在院中炸開，回聲沿著牆壁來回彈撞。
斧刃在接觸胸甲的瞬間被彈開了。
那武者踉蹌後退半步，手斧差點脫手，虎口處傳來一陣麻痛，低頭看時，斧刃邊緣已經卷了一道細口。
胸甲表面只留下一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白色痕跡，連凹坑都沒有。
表面三道金色陣紋微微亮了一下，隨即恢復原狀。
院中一片安靜。
“這……”
那武者盯著胸甲上那道淺白痕跡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捲刃的斧口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“這甲，硬得邪門。”
王供奉站起身來，走到木架前蹲下身，枯瘦的手指懸停在胸甲表面上方，沒有直接觸碰甲片，像是在以精神力感知陣紋的流轉方式。
眉頭皺了一下，很快又鬆開，像是感知到了什麼讓他感到意外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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