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今日老朽想與張少主議定一件事:陳家的鐵料供應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裡,由老朽親自對接,不經城防事務署的中轉審批,按季度結算,價格以上季度末的市場均價為基準浮動。”
張浩心中快速盤算了一下這個方案的利弊。
陳家銘提出的對接方案相當於繞過了城防事務署的常規審批流程,直接將陳家的鐵料供應納入了張家堡的間接管轄範圍。
對張家堡來說意味著在鐵料供應這條線上獲得了優先排程權,但也意味著如果陳家的供貨出現質量問題或延誤,責任會直接落到他這個巡查特使的頭上。
利弊權衡之後他點了點頭:
“這個方案可以接受,但有兩條補充條款需要提前約定:第一條,陳家供應的鐵料如果出現品質不達標的情況,張家堡有權拒收並要求更換批次,不承擔因此產生的運輸損耗;第二條,城防系統如果有緊急的臨時加單需求,陳家需要優先調配庫存,加單價格按當季市場價結算,不設上限。”
陳家銘眼底閃過一道極淺的光芒,他對張浩的補充條款並不意外:
“這兩條老朽可以應下,明日老朽會讓帳房擬一份正式契約送到西跨院,屆時張少主看過沒有異議便可以簽字用印。”
兩人在石桌前又坐了一刻鐘,把鐵料供應的一些技術細節逐條確認了一遍,包括礦石的含鐵量標準、運輸路線的優先選擇、以及結算週期的具體節點。
從永昌號出來時,日頭已經偏西。
張浩沒有直接回西跨院,而是沿著永寧街向南走了約莫一里地,在一條橫巷的巷口拐了進去,鐵柱跟在他身後。
巷子盡頭有一扇半掩的側門,門板上的漆色已經剝落,露出下面暗灰色的舊木紋。
張浩抬手叩了兩下,門內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,然後門被拉開一道縫隙,露出一張約莫四十歲上下的面孔,下頜留著短鬚,目光銳利,在張浩身上掃了幾眼,隨即落在鐵柱腰間那柄短刀的刀鞘上。
“找誰?”
“南營周副統領可在?”
張浩沒有報身份,只是將趙天雄昨夜給的那枚銅製令牌從袖中取出,在門縫中亮了一下。
周山看到令牌,將門拉開。
張浩邁過門檻,鐵柱緊隨其後,反手將門合攏。
院內的佈局比外面看起來要寬敞一些,青磚墁地,牆角堆著幾摞舊木料,邊緣處有一口廢棄的石井,井口用石板半掩著。
周山站在井臺旁,手中握著一把短柄鐵鍬,像是正在清理什麼東西。
放下鐵鍬,他的目光在張浩臉上又多停了一瞬,開口道:
“趙城主讓你來的?”
“是。”
張浩將令牌收回懷中。
“趙城主跟我說,如果城防系統內部有需要確認的事,可以來找你。”
“李崇卸任的事我聽說了,他府上的人還沒有撤完,城防事務署那邊也還有幾個他提拔起來的人沒動。”
“你接手物資調配的事,那些人不會立刻跟你對著幹,但會在賬目上留尾巴。”
“我今夜來,是想確認那些人的底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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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楚清都誰比該應,路門尋另始開經已人些哪,住得靠人些哪,年多營南在領統副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