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，孃親說這個能治……”
沈卿萱蹲在地上，懷裡還抱著那個空了大半的布包。
這明明是孃親留下的話。
孃親以前總說，心口悶的時候，聞聞這個會舒服些。
怎麼就成了爛草呢？
“姐姐，你別撒謊了。王爺明明準備了玉佛，你怎麼不拿出來？”
沈若蘭站在一旁，帕子掩著半張臉，聲音聽著又急又委屈。
那雙眼睛卻盯著地上的草藥包，藏著壓不住的得意。
“還拿得出來嗎？我們可是親眼看見你把玉佛摔了。”
開口的是安國公夫人。
她方才就在宮門口，看著沈卿萱抱著盒子跌坐在地。
玉佛碎成幾塊，連盒底都裂開了。
至於是誰撞的，誰搶的，她沒看清。
旁邊的工部侍郎夫人也跟著搖頭。
“玉佛是御賜之物，她摔壞了還敢狡辯，膽子也太大了。”
幾位夫人低聲議論起來。
“燼王妃這副模樣，怕是連壽禮該怎麼送都不懂。”
“沈家也真是，怎麼讓她進了宮。”
“聽說燼王寵她，今日瞧著，怕是寵得沒邊了。”
那些話一句句鑽進耳朵裡。
沈卿萱聽不太懂什麼叫御賜，也不知道玉佛為什麼那麼貴重。
可她聽懂了，她們都在說她壞話。
小手揪住衣角，布料被揉得皺巴巴的。
她抬起頭，看向沈若蘭，眼裡滿是著急。
“不是卿卿摔碎的，是妹妹來搶的。”
話音剛落，沈若蘭的臉就垮了下來。
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，腳下退了半步，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姐姐，你怎能血口噴人呢？我入宮前都不曾遇見你，是這兩位夫人親眼看見你摔碎玉佛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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