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聽見燼王妃親自來賀壽，她心裡還鬆了些。
蕭晏辭這些年與她不親近，連壽宴也少露面。
今日送來玉佛，她以為那孩子多少記著舊情。
誰料玉佛沒了，只剩滿地草葉。
太后抬手拍在案上。
茶盞跳了一下，蓋子歪到一邊。
“放肆。你摔毀御賜玉佛，還敢用爛草糊弄哀家，誰給你的膽子？”
這一聲落下，沈卿萱嚇得縮起脖子。
她喉嚨一緊，眼淚滾落到衣襟上。
“卿卿沒有撒謊……”
“沒有撒謊？”
太后盯著她，語氣沉了下去。
“哀家親眼看著這包草落在地上，也親耳聽著眾人作證。你還要欺瞞到幾時？”
“孃親說過的。”
沈卿萱急忙蹲下，把幾片桂花撿進掌心。
“這個聞著香香的，太后聞了就不會疼。”
她把桂花遞出去。
小小的掌心沾著灰，裡面只有幾片乾花。
太后看了一眼，胸口的火氣更壓不住了。
“將這瘋婦拉下去關起來，等燼王回來，給哀家一個交代！”
守在殿外的太監快步進來。
“奴才遵旨。”
兩名宮人也走上前。
沈卿萱抱緊布包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她不想被關起來。
沈家那些人也說過要關她，每次關進黑屋，裡面都沒有燈，也沒有李嬤嬤。
“不要關卿卿。”
她聲音帶了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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