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將他壓得臉貼著泥地。
那人看了一眼柳氏，嘴唇發抖，再也不敢出聲。
回過神來，沈萬鈞趕忙拱手：“王爺息怒，都是下人自作主張，下官絕不曾命他們傷人。”
“你們沈家的人，倒是很會替主子辦事。”
蕭晏辭放下手，沈卿萱睜開眼，先看他的手，再踮腳去看李嬤嬤。
見嬤嬤還好好站著，她才鬆了口氣。
“嬤嬤，王爺把壞人趕走了。”
看著自家小姐，李嬤嬤的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小姐被欺負了十年，竟還不知人心險惡，只當有人趕走壞人，事情便過去了。
她不能再忍。
“王爺，柳氏不止虐待王妃，還扣下了先夫人留下的嫁妝。”
“李嬤嬤！”
厲聲呵斥出口，沈萬鈞額頭上的汗已順著鬢角流下。
“此事涉及沈家內務，你莫要信口開河！”
“嫁妝在不在，搜一搜便知。”
李嬤嬤盯著他，“當年夫人出事前，曾把一隻紫檀匣交給老奴保管，裡頭有嫁妝單子，也有夫人留給小姐的信。”
聽見有信，沈卿萱扯住了蕭晏辭的袖口。
“王爺，孃親給卿卿留了信嗎？”
看向沈萬鈞，蕭晏辭一言不發。
沈萬鈞喉結滾動，強撐著說道：“一個瘋婆子的話，怎能當真？”
“她是不是瘋子，孤自會查。”
蕭晏辭抬眼，語氣尋常，沈萬鈞卻不敢再辯。
“周伯，帶人守住後院，任何人不得離開。”
“是。”
周伯領命，護衛們當即將兩側出口封住。
終於慌了神，柳氏一把抓住沈若蘭的手。
反握住她的手，沈若蘭柔聲安慰：“姨娘別怕，王爺只是聽信了旁人的挑撥，待父親拿出證據，自然能說清楚。”
“陸公子，你替沈家說句話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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