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說話算數。”
伸出小指，沈卿萱說：“拉鉤。”
他垂眼看著那根白嫩的手指，竟真的伸手勾住。
“拉鉤上吊，一百年不許變。”
“誰教你的？”
“李嬤嬤教的，她說答應別人的事，就要做到。”
指腹停留在她的小指上，蕭晏辭沒有移開。
李嬤嬤知道白氏之死，也知道沈家這些年做過什麼。
等他查清陸家，他會把當年的真相一件件送到沈卿萱面前。
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兩人相視而笑，門外忽然傳來太監尖利的聲音。
“聖旨到！”
笑意從沈卿萱臉上褪去，她抓住蕭晏辭的手。
“硯哥哥，聖旨是不是要罵人？”
“有孤在，不會讓人罵你。”
“那卿卿也要跟著。”
“好。”
帶著沈卿萱，蕭晏辭來到庭院。
領著王府眾人，周伯跪在一旁，傳旨太監則捧著明黃卷軸，身後跟著幾個小太監。
跪得有些不穩，沈卿萱的膝蓋碰到青磚，身子朝旁邊歪了歪。
伸手扶住她，蕭晏辭讓她站穩了些。
太監看見這一幕，眼皮抬了抬，展開聖旨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，詔曰：太后壽辰將近，著各府用心備禮，以表孝心，欽此。”
“王爺，接旨吧。”
起身接過聖旨，蕭晏辭連謝恩都省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太監捧著拂塵，笑容有些僵硬，“王爺，太后特意交代了，希望您今年一定要入宮，敘敘舊。”
把聖旨交給周伯，蕭晏辭的目光越過太監，落在沈卿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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