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心地連連點頭，沈卿萱抬眼看了看太后，又怯生生地收起了笑容。
她剛才哭過，臉上淚痕未乾。
蕭晏辭替她擦去眼角的溼意，掌心落在她背上，壓住了她想往後躲的動作。
“卿卿別怕，告訴孤，草藥包裡有什麼？”
殿外站著的人都安靜下來。
誰也沒料到，向來不近人情的燼王，會蹲在一個傻姑娘面前，哄她開口。
盯著蕭晏辭，太后的神情變了幾變。
這些年，晏兒在她面前都少有幾句軟話。
今日卻為了沈卿萱，連聲音都放輕了。
這個丫頭，到底有什麼不同？
“是忘憂草……還有艾草……”
沈卿萱抿了抿嘴，小心看著太后。
見太后沒再罵她，她才抬起手，指向太后的心口。
“周伯伯說太后娘娘心口疼，聞了這個就不疼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幾位貴婦互相望了一眼。
有人低聲嘀咕：“她竟還記得太后有心疾？”
“一個痴兒，哪懂這些。怕是王府的人提前教了她。”
聽著周圍的議論，沈若蘭心裡稍定。
那草藥包裡裝的是什麼，她根本不清楚。
可沈卿萱從小被關在偏院，哪來本事弄什麼古方？
太后眼下不過是顧著燼王的臉面，等太醫驗出東西不對，這傻子照樣逃不過責罰。
側過臉，太后看向候在廊下的內侍。
“把藥包拿來。”
“是。”
內侍快步進了慈寧宮。
望著內侍離開的方向，沈卿萱將衣角攥得皺巴巴。
那是她挑了許久的草藥。
周伯說，忘憂草能安神，艾草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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