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周肆也的手指動了一下，像是抓住了什麼，又很快垂落。
“我想的哪樣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碼頭盡頭，一輛深灰色轎車緩緩駛近。
車門開啟，顧言之撐著一把黑傘走下來。他穿著米白色風衣，腕間的銀色袖釦在霧光裡輕輕一閃，手裡還拎著一個薄薄的檔案袋。
“蘇挽。”
他先看見她，腳步放緩。
隨後，顧言之的視線落到周肆也身上，唇角牽出一點禮貌的弧度。
“周先生也在。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。”
周肆也盯著那隻檔案袋。
“你來做什麼？”
“送東西。”
顧言之抬了抬手，檔案袋沒有遞給他，而是遞向蘇挽。
“昨晚你讓我查的託管流水，有結果了。裡面涉及一筆家族信託轉投，金額不算大，但簽字許可權被人動過。”
蘇挽伸手接過。
顧言之的手指在檔案袋邊緣停了一瞬，替她擋住了迎面的風。
周肆也看見了。
那一瞬間，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伸手卻把檔案袋抽了過去。
紙張在他掌心發出輕響。
“周肆也。”
蘇挽抬眸。
“還給我。”
“你們什麼時候熟到這種程度？”
他沒有看檔案，目光落在顧言之替她擋風的那隻手上。
顧言之收回手，眉梢微挑。
“我們認識很多年。”
“我問的是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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