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轉給誰？”
“你。”
蘇挽的指尖停在封面上。
周肆也將領帶徹底解下，隨手搭在方向盤旁，隨後俯身替她翻開第一頁。
股權比例、受益人、交接日期，以及公證處的印章，全都清清楚楚。
周氏最核心的那部分股份，足以讓任何一個董事會在一夜之間改旗易幟。
“你瘋了？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
“你把全部股權轉給我，周氏怎麼辦？”
“周氏不會垮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他看了她一會兒，手掌撐在她膝側。
“我不是周氏。”
這句話太輕，落下來卻比任何轉讓條款都重。
蘇挽翻到最後一頁。
簽收確認欄空著，旁邊還有一份附屬檔案，頁尾被另一張紙壓住，只露出半行黑字。她的視線在那裡停了片刻，便重新落回簽名欄。
周肆也伸手按住檔案。
“簽了。”
“你是在逼我接受你的東西。”
“是。”
他沒有躲開她的目光。
“我沒有別的辦法。”
“你可以好好說。”
“我好好說過。”
他的指節壓著紙頁，聲音逐漸發沉。
“我說我不想離婚，你說那只是責任。我說我會改，你說成年人不該靠承諾。我把自己能給的都擺到你面前，你還是要走。”
蘇挽的呼吸慢慢放輕。
“所以你拿股權綁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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