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也的指尖還抵在她喉結上，隨著吞嚥輕輕起伏。
蘇挽沒有躲，只抬眼看著他。
“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你十年前的幻覺了？”
男人的動作停住。
車庫頂燈在他眼底晃了一下，深黑的情緒像被那句話壓回去。他盯著她看了幾秒，拇指從她頸側移開，改為扣住她的後頸。
“如果是幻覺，”他低聲開口，“你會讓它消失嗎？”
蘇挽還沒回答，手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一條推送頂上螢幕。
【周氏總裁病危，前妻涉嫌捲款潛逃。】
緊接著，新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。
【周氏核心股權疑似遭轉移。】
【蘇氏信託兩億資金去向成謎，蘇挽或攜款出逃。】
【失憶總裁被妻子控制，周家是否面臨鉅額資產危機？】
車廂裡的燈亮了。
蘇挽垂眸掃完最後一條，指腹從螢幕上劃過，停在那張被惡意擷取的照片上。
照片裡，她正扶著周肆也走進周氏大樓。
角度刻意，男人額角的紗布清晰可見，她的臉卻被處理得冷漠而模糊，像一個趁人病重奪權的局外人。
周肆也看著她的手機，神情漸漸沉下來。
“誰發的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
蘇挽按滅螢幕，抽回被他扣住的後頸。
“重要的是，周氏今天的開盤價會被砸穿。”
她推開車門下車，鞋跟落在溼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還有，蘇氏的信託審批會被重新凍結。林知羽不是在試探，她是在逼我先亂。”
周肆也跟著下車，大衣搭在臂彎，額角的傷口被冷風吹得發白。
“那就把她的手剁了。”
蘇挽側過臉。
“商業上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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