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羽的笑意淡了些。
“可你拿不到周肆也的監護權，就護不住那些股份。周老夫人已經在準備第二次申請。到時候，周氏會把你推出來承擔所有風險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把監護權交給我。”
林知羽放下杯子，聲音放得很輕。
“我和周家沒有利益衝突，也不會拿他的資產做抵押。蘇姐姐，你只要簽字，我可以替你壓下信託底稿，連那些新聞也能撤掉。”
蘇挽看著她。
“你想要周肆也。”
林知羽的睫毛顫了一下，很快又笑起來。
“我只是想救他。”
“用監護權救？”
“至少我不會像你一樣，拿他的股份填蘇氏的窟窿。”
桌面上的茶水輕輕晃開一圈紋路。
林知羽從包裡取出一份協議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周肆也現在只認你，是因為你騙他。等他恢復記憶，他會知道你昨晚做了什麼，也會知道你把他所有資產都押進了信託。”
蘇挽低頭翻開協議。
“你查得很快。”
“你以為昨晚那份股權轉讓書能保你多久？”林知羽身體向前傾了傾，白裙袖口擦過桌沿，“周氏個人資產全部質押，一旦債券違約，林家會第一個被拖下水。你以為林家會坐著等死？”
她終於撕開了那層清白的外衣。
蘇挽將協議合上，指腹壓住封面。
“林家持有多少周氏債券？”
林知羽的笑僵了一瞬。
“這和你無關。”
“百分之七。”
蘇挽從資料夾底部抽出一份薄薄的公證檔案，放到桌面中央。
“周肆也個人資產信託質押協議，昨天已經生效。質押範圍包括核心股份、境外基金和周氏債券回購擔保。”
林知羽的手指驟然收緊。
蘇挽翻到最後一頁，將蓋著公證鋼印的落款轉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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