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信，為什麼沒有寄出去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，像在回答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醒來以後，它們就在舊宅書房的櫃子裡。”
周肆也頓了頓，目光仍停在窗外。
“我以為你看過。”
蘇挽低頭，看著手裡厚厚一疊信紙。
沒有一封真正到過她手裡。
十年前，她收到的是一句“他不想見你”。後來婚姻裡，她等到的是一句“你這輩子只能是周太太”。
中間缺失的那些解釋，被人從他們之間整整截走了一段。
而他們用了五年，把那段空白誤認成了彼此的冷漠。
“那天你在雨裡站了一夜，是為了什麼？”
問出口後，蘇挽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發緊。
周肆也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林知羽說你臨時有事。”
“我去找你了。”
他低下眼，看著口袋裡被攥皺的衣角。
“你不在禮堂。我後來聽說你回了家，就去了蘇家。”
“我沒見到你。”
“我在門外。”
男人停了很久，喉結緩慢滾動。
“你家的人不讓我進去。我說有話要和你講，他們說你已經休息了。”
蘇挽的手指發麻。
“你為什麼不打電話？”
“打了。”
周肆也偏過臉，眼底沉得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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