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比繼續被你蒙著好。”
男人安靜下來。
他沒有再用力攔她，只低頭盯著她手裡的手機。過了很久，才慢慢將臉埋進她頸窩，聲音悶在她皮膚旁邊。
“高二那年，有人找過你麻煩。”
蘇挽的指尖微微一動。
“誰？”
“幾個校外的人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們說，只是想嚇嚇你。”
周肆也的手臂收緊，指骨壓過她腰側的布料。那雙向來不肯示弱的眼睛垂著，像不願意把當年的畫面重新交出來。
“那天你放學晚，我在後門看見他們堵你。”
蘇挽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那段記憶太遠了。她只記得那天下午天色很陰，校服裙襬沾了泥，回家後母親問她為什麼晚歸，她說是社團耽擱。
她從沒見過周肆也。
“你在哪裡？”
“巷子口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叫人？”
“來不及。”
他的聲音輕了些。
“他們手裡有鋼管。”
蘇挽轉過身，逼他抬起頭。
“然後呢？”
周肆也被她按著肩膀，只能半坐在床邊。他看了她一眼，又迅速別開，像這件事說出口之後，自己會顯得很狼狽。
“我把你推開了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站在你前面。”
“鋼管砸到了你背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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