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我出去。”
齊羽轉身往外走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過頭，“不過提醒一句，外面已經有記者了。沈家這次想把髒水潑到糖糖身上，短時間內恐怕收不回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周少剛才那杯茶潑得不錯。”
話音落下，紅木門在他身後合攏。
蘇挽低頭看懷裡的人。
“可以鬆開了。”
“不能。”
周肆也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，尾音帶著一點黏人的委屈。
“剛才他們要抓我。”
“他們抓的是沈懷瑜。”
“我沒看清。”
“你看得很清楚。”
男人安靜了幾秒，終於抬起臉。
額前碎髮有些凌亂，眼尾還泛著紅，清亮的眼睛裡卻沒有多少驚慌。他看著她，手掌仍貼在她腰後，像不準備給兩人留下半點縫隙。
“姐姐，你不信我。”
“我只是不信你的演技。”
耳根在那句話後慢慢紅了。
周肆也抿了抿唇，低頭替她整理被自己揉亂的衣領。
“那你剛才為什麼抱我？”
蘇挽指尖一頓。
“怕你撞到桌角。”
“哦。”
他應得很輕，手卻沒有收回去。
“那我下次撞得重一點。”
蘇挽抬眸。
男人立刻垂下眼，像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，拇指在她腰側輕輕蹭過。
“我不撞。你別生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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