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偽造司法文書，是重罪。”
“所以我才請你親自來確認。”
沈懷瑜端起茶杯，隔著薄薄的熱氣看她。
“檔案是真的。至於是誰遞進去的，誰蓋的章，和你無關。”
蘇挽抬眸。
“我現在是他的合法配偶，也是臨時照護人。”
“你不是監護人。”
沈懷瑜放下杯子，語氣慢了下來。
“按照執行書，在他恢復完整民事行為能力前，你的照護資格可以當場撤銷。你無權替他簽署任何資產檔案，也無權帶他離開京城。”
“你想扣住他。”
“我是在保護周氏。”
“用一份沒有經過完整司法審查的限制令？”
“緊急狀態下，先執行，後審查。”
沈懷瑜向後靠進椅背，眼底那點笑意終於顯了出來。
“今天不把周氏北方的煤礦質押書籤了，你和表弟誰也別想走出這道大門。”
話音落下，側門被推開。
兩名穿制服的人快步進來，一左一右按住周肆也的肩膀，將他壓到旁邊的椅子上。
椅腳在地面拖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放開他。”
蘇挽轉身，聲音冷了下去。
其中一人亮出執行證。
“周先生目前屬於限制執行物件，請蘇女士不要妨礙公務。”
“他有頭部舊傷。”
“執行書已經載明，必要時可以採取強制措施。”
周肆也的肩背繃緊，手臂上的肌肉在制服的壓制下慢慢凸起。他沒有立刻反抗，只偏過臉看向蘇挽。
那雙眼睛裡先是浮出一層少年人的茫然。
“姐姐，他們為什麼按著我？”
話說到一半，眸色忽然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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