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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朝後。
蘇晚晚站在王府門口，看著蕭景淵的馬車駛近。
他下了車，看到她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出來了？”
“等你。”蘇晚晚上前，替他解開披風，“怎麼樣？”
“三罪並罰，削爵抄家，三代不得入仕。”蕭景淵簡短地說，“趙貴妃交宗人府查。”
蘇晚晚的手停了一下。
她知道這個結果意味著什麼——不只是趙崇安一個人倒臺，而是整個趙家從大燕朝堂上徹底消失。
三代。
至少六十年。
“你後悔嗎？”蕭景淵忽然問。
蘇晚晚抬頭看他。
“後悔什麼？”
“趙家倒了，朝中勢力要重新洗牌。有人會說，是我借王妃之手排除異己。”
“讓他們說。”蘇晚晚把披風搭在臂彎裡，語氣很淡，“嘴長在別人臉上，但刀在我手裡。”
蕭景淵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比我還能打？”
“從你把內令給我的那天。”蘇晚晚回了他一個笑，“你給了我刀，我就得替你磨。”
蕭景淵伸手，攬住她的肩。
“走，回家。”
“念安還在等我們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並肩走進王府大門。
身後，夕陽的餘暉灑在門楣上那塊御賜金匾上——“錦繡無雙”四個字在暮色中熠熠生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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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。
蘇晚晚哄念安睡著後，在燈下整理趙家的案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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