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剩下的一成呢？”蘇晚晚問。
“剩下的一成——要麼瘋了，要麼沒有退路。”蕭景淵看著她，“你是哪一種？”
“我兩種都是。”蘇晚晚說，“沈崇是我外祖父，我娘被毒了三年，我沒有退路。而瘋了——”她拿起那枚虎符，“我有這個。”
蕭景淵沒有再說話，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碧桃查展翅鷹的事，有結果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蘇晚晚搖頭，“但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碧桃從門外衝了進來。
“王妃！查到了！”她滿頭大汗，手裡攥著一張紙，“展翅鷹暗記——京城用這個標記的，不止一家！”
蘇晚晚接過紙，一眼看去。
紙上是碧桃整理的名單——
**一、顧家。內閣首輔顧衍，私印為展翅鷹，天佑三年起用。**
**二、定北侯府。定北侯陸鳴淵，族徽為蒼鷹展翅，承襲三代。**
**三、鷹揚關舊部。沈崇舊部離散後，暗中使用鷹記聯絡，至今仍有殘部活動於北境。**
蘇晚晚的手一頓。
三家都用鷹。
顧家的鷹——是偽造軍報、陷害沈家的兇手。
沈崇舊部的鷹——是當年忠魂的遺脈。
而定北侯陸鳴淵——
“定北侯。”蘇晚晚喃喃，“陸鳴淵……這個人和沈崇什麼關係？”
碧桃搖頭：“屬下還在查，但有一件事很蹊蹺——定北侯府這些年一直鎮守北境，從未入京。但就在三天前，定北侯突然上書請求回京述職，陛下已經準了。”
三天前。
蘇柔兒被滅口的同一天。
蘇晚晚和蕭景淵對視。
“巧合？”蕭景淵問。
“世上沒有這麼多巧合。”蘇晚晚把名單摺好，“定北侯——要麼是顧家的人，提前回來滅火。要麼是沈崇舊部的另一條線，聽到了風聲趕回來。”
“怎麼分辨？”
“問他一個字。”蘇晚晚的眼睛亮了起來，“沈崇舊部的暗號——血書上寫過，“見符者殺”。這是沈家給忠僕的遺命。如果他真是沈崇舊部，他一定知道這四個字。如果他是顧家的人——他不會知道。”
“可你怎麼見他？”蕭景淵皺眉，“我現在被禁足，你一個王妃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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