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識。”陸鳴淵抬頭,眼中泛紅,“末將十二歲入鷹揚關,是沈帥親兵。天佑三年城破之日,沈帥命末將帶殘部突圍,自己斷後。末將突圍時回頭——看見沈帥站在城門上,白刃相接,力竭不退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後來軍報說沈帥降敵。末將不信。死都不信。可末將沒有辦法——沒有證據,沒有人信一個敗軍之將的話。”
“十五年了。”陸鳴淵看著那枚虎符,像看著故人的魂魄,“末將鎮守北境,不敢離開,不敢入京——因為只要末將還握著兵權,沈帥的舊部就還有一條活路。”
蘇晚晚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半片虎符是真的?”
陸鳴淵苦笑了一下,從頸中扯出一根皮繩。繩上掛著一枚銅片——不是虎符,是一枚極小的鷹牌,背面刻著一個“沈”字。
“沈帥當年給每個突圍的親兵都發了鷹牌。憑此牌互相辨認——見符者殺,見牌者信。”
見符者殺,見牌者信。
血書上只有前半句,原來還有後半句。
“所以——”蘇晚晚盯著他,“你不是顧家的人。”
陸鳴淵一愣:“顧家?”
“顧衍今天也要來見你。”蘇晚晚說,“他備了厚禮。”
陸鳴淵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顧衍……顧長卿的兒子。”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,“末將在北境十五年,顧家每年都派人來“慰問”。送的禮越來越重,問的話越來越細——問沈帥舊部的動向,問北境防線部署,問末將何時入京。”
“你怎麼回的?”
“末將從沒入過京。”陸鳴淵的目光堅定,“因為末將知道——一旦踏入京城,就不是北境的將了,是棋盤上的子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這次不一樣。三天前末將收到訊息——大理寺有個女人被滅口,臨死前喊了“趙家後面還有人”。末將就知道……沈帥的舊案,有人要翻了。”
蘇晚晚把虎符推到他面前。
“陸將軍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清晰,“我外祖父的冤案——你敢不敢翻?”
陸鳴淵看著那枚虎符,沉默了三息。
然後他站起來,鐵甲哐啷作響,伸出雙手,鄭重地捧起虎符,貼在額頭上。
“沈帥在上——”
“末將這條命,十五年前就該還給鷹揚關。”
“今日起,這條命歸沈帥的外孫女。”
“翻案——萬死不辭。”
窗外,急雨初歇。
。的銅暖層一起泛,上符虎在照,層雲穿
。心掌在握,符虎過接手晚晚蘇
。涼冰再不符虎,次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