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被廢的第五天,陳家三十六族的族長齊聚陳府。
陳伯庸被關在天牢,陳家新推了家主——陳伯庸的嫡長子,陳文淵。
陳文淵三十八歲,比陳伯庸狠得多。
“太后倒了,但我們沒有倒。”陳文淵掃了一圈在座的族長,“鹽鐵商路還在我們手裡。只要這條線不斷,陳家就翻不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蘇晚晚那邊什麼情況?”
“安王府的暗衛加了三倍。”有人回報,“她懷了身孕,蕭景淵派了十二個暗衛日夜輪守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”
陳文淵冷笑一聲。
“懷了孕就好辦了。”
他寫了一封信,派人連夜送到安王府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
**“安王妃身懷六甲——若不想一屍兩命,鹽鐵商路的案子到此為止。”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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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晚收到信的時候,正在喝安胎藥。
蕭景淵的臉色一沉。
“這是威脅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派人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蘇晚晚放下藥碗,把信紙疊好,“他敢寫這封信,說明陳家已經急了。”
她提筆回信,只寫了一行字。
**“陳大人,鹽鐵商路的賬冊——我已經在大理寺了。你說晚了。”**
陳文淵收到回信的時候,臉色驟變。
“什麼?!”
他猛地站起來,剛要派人去查——門就被撞開了。
韓昭帶著大理寺的人站在門口。
“陳文淵。”韓昭晃了晃手裡的令牌,“鹽鐵商路的賬冊——安王妃已經送到了大理寺。”
“你們陳家三十六族,過去十二年的每一筆鹽鐵進出,每一筆走私抽水——全在賬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