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淵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不可能——那賬冊在密室裡——”
“是。”韓昭笑了,“可安王妃早就知道密室在哪。”
陳文淵的腦海裡炸開一句話——
**祖宅那間密室的圖紙,當年是先皇賜給沈崇的。**
“蘇晚晚——”他的聲音發抖,“她是沈崇的外孫女——她手裡有沈家留下來的東西?”
“不然呢?”韓昭收起令牌,“陳大人,簽了批捕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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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抄家的時候,蘇晚晚在安王府後院。
蕭景淵坐在她旁邊,看著她繡東西。
“你什麼時候拿到的密室圖紙?”
“上次進宮——”蘇晚晚頭也沒抬,“皇帝給的。”
“皇帝?”
“皇帝一直知道陳家鹽鐵走私的底。他不動手,不是因為不知道——是因為沒有正當理由。”
“太后倒了就是理由。”
“對。”蘇晚晚笑了笑,“太后都倒了——查抄陳家,還能有人替他們說話嗎?”
蕭景淵看著她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越來越像你外祖父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蘇晚晚抬起頭,“是我外祖父教的好。”
當晚,大理寺清點完畢。
陳家三十六族的鹽鐵商路,連根拔起。
抄家白銀八百七十萬兩。
充入國庫,一半撥給鷹揚關重修。
蘇晚晚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,放下針線,說了一句:
“三百六十萬兩是太后吞的——八百七十萬兩是陳家的。這筆賬——總算是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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