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天邊，近在眼前。就是你本人啊！
她抬起眼。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正義凜然。他霸道護短。他真是個熱心腸的好老闆。
但這番話她只能在心裡瘋狂咆哮。
嘴上連一個字都不敢往外吐。
哪怕多說一個字。她都怕自己當場露餡。
胸腔劇烈起伏了一下。她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。將名片輕輕放回了辦公桌上。
腳下往後退了一大步。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封總，我不需要法律援助。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。以後我只想好好工作。謝謝您的好意！沒別的事，我就不打擾您了。”
語速極快。連標點符號都不帶停頓。
說完，她立刻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腳步又快又急。像是生怕多留一秒，那個天大的秘密就會從眼睛裡跑出來。
封九淵站在原地。看著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，濃密的眉頭緩緩皺起。
辦公室的門開了又關上。
蘇小綿離開後不到一分鐘。門外傳來動靜。
張揚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沒有立刻進來，而是先探頭朝走廊外望了一眼。確認蘇小綿已經走遠。這才轉過身，走向封九淵。臉上寫滿了按捺不住的八卦。
“老闆。你們聊得怎麼樣？”
封九淵收回停留在門板上的視線。轉身走回辦公桌後，坐回寬大的椅子上。
聲音低沉，聽不出情緒。
“她不肯接受我的幫助。”
張揚立刻湊上前。雙手撐在桌沿邊。壓低聲音，開始了他的分析。
“這說明什麼？這說明，她對那個渣男仍有感情。搞不好哪天他們就舊情復燃了。您就別惦記她了，不值得。”
張揚撇了撇嘴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輕視。
“這種女人，心思深著呢。您幫她就是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封九淵沒有接話。辦公室內再次安靜下來。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裡。
手指搭在桌面上。指腹在平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。發出“叩叩”的輕響。
他忽然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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