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拿著一份檔案走過來。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停在她的桌邊。
“小綿。”
主管笑吟吟地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讚賞。
“恭喜你，提前轉正了！”
蘇小綿的手指猛地頓在鍵盤上。
她詫異地抬起頭，眼睛微微睜大。
“這麼快？”
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試用期才剛剛過半，按照公司規定，至少還要一個月才能走轉正流程。
主管雙手抱胸，姿態放鬆地靠在她的桌沿上。她壓低聲音，湊近了幾分。
“昨天張特助特意來向我打聽你的情況。我據實誇了你幾句。你的能力確實不錯，也很有天賦。最近交上來的那幾版稿子，質量非常高，客戶那邊很滿意。”
主管揚了揚下巴，眼中透著幾分提攜的意味。
“估計張特助直接跟封總彙報了。所以給你提前轉正。”
蘇小綿眼眶一熱。心口泛起一陣溫熱的暖意，迅速蔓延到全身。
她站起身，雙手不安地在衣角蹭了蹭。原來只要拼命努力，真的是會被看到的。
那些熬夜畫圖的夜晚，那些反覆修改的枯燥，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。
“主管，謝謝你！”
蘇小綿站得筆直，語氣無比認真。
“等我拿到轉正後的第一個月工資，一定請你吃大餐！”
主管笑著點頭：“好，我等著。”
主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好好幹。” 說完轉身離開。
午後餐廳裡，陽光透過百葉窗投下細碎的光影，桌上的檸檬水凝著細密的水珠。蘇小綿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對面是劉律師。
這是她父親生前最信任的法律顧問，也是處理蘇家破產清算的負責人。
蘇小綿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，直奔主題。
“劉律師，我昨晚給您發訊息。問了下我家破產之後，我的包包和珠寶是怎麼處置的。您當時的反應為什麼那麼驚訝？還非要在今天約我當面說？”
劉律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。
他的面色極其凝重，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。
確認鄰桌沒有人在注意這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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