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器迅速轉過身，三稜刮刀己經握在手裡。
灌木叢裡又“嘩啦”響了一聲，然後探出兩個毛茸茸的腦袋。
黃褐色的毛，圓耳朵，黑眼珠亮晶晶的，正傻乎乎地盯著他看。
是兩頭狍子。
一公一母。
牛大器愣了一下，然後差點笑出聲。
狍子這玩意兒，說傻是真傻，看見人不知道跑，還湊過來看熱鬧。
山裡人管它們叫“傻狍子”，不是沒道理。
兩頭狍子也愣在那兒，歪著腦袋瞅他，大概在想：這人是幹啥的？蹲地上刨啥呢？
牛大器慢慢把三稜刮刀收回去，手摸向空間裡的獵槍。
他本來不想動槍，山裡放槍動靜太大，容易招人。
但這是狍子，一公一母，肉嫩，皮子也能賣錢，不能放過。
他摸出獵槍，槍托抵在肩膀上，槍口對準那頭公狍子。
兩頭狍子還在那兒歪著腦袋瞅他，一點兒沒覺得危險。
“砰！”
槍響了。
公狍子身子一歪，西條腿蹬了兩下，不動了。
母狍子嚇了一跳，蹦起來想跑，牛大器槍口一轉，“砰”又是一槍。
母狍子跑出去沒兩步，也栽在雪地裡。
兩槍，兩頭。
乾淨利落。
牛大器把獵槍收回空間，走過去看了看。
公的肥，母的也不瘦，加起來估摸著能出百十斤肉。
他伸手把兩頭狍子收進空間，腦子裡立刻炸開機械音。
【叮！檢測到宿主親手獲取獵物：狍子2頭。系統回收價：58元。是否回收？】
“不回。”牛大器拍了拍手上的雪。
狍子肉他很久沒吃了，晚上給柳如煙和白潔都嚐嚐。
剩下的肉留著慢慢吃，狍子皮也能賣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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