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器，後天你來俺家輪值，早上早點來，俺給你蒸白麵饅頭。”
牛大器嘴角勾了一下：“嫂子，那白麵饅頭是正經饅頭不？”
張佩雲被他這句話問得臉騰地紅了，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只有不正經的人，才會把好好的白麵饅頭想成不正經的東西！”
說完，她自己先繃不住了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轉身就跑出了柴房。
牛大器站在柴房門口，看著她消失在夜色裡的背影，愣了一瞬，忍不住笑了出來，心裡卻暗暗嘀咕：
臭娘們，再讓你蹦躂幾天，等你完事了有你哭的。
他早就盤算好了，等來張佩雲家輪值那半個月，試試那個只聽過沒試過的路子。
他翻出張佩雲家院牆，穩穩落地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大步朝白潔家走去。
柳如煙今晚也在白潔家等著他呢，他得抓緊時間，不能讓兩個女人等太久。
張佩雲家東屋裡。
任清月坐在炕沿上，裹著被子，一首在揉眼睛，其實壓根沒睡著。
剛才她看見嫂子從柴房裡出來，又看見大器哥翻牆走了，心裡翻來覆去地想不通。
她明明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頭沒人，可後來人又從裡頭出來了，難道那柴房裡還藏著個秘密通道？
可她在這住了十幾年，從沒發現柴房有地道。
她越想越糊塗，越糊塗越睡不著，乾脆坐在炕上等著嫂子回來。
張佩雲推門進來的時候，臉上還帶著沒收住的笑，眼角眉梢都泛著一層紅潤的光，
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，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滋潤過的。
任清月一看嫂子這副模樣，心裡那股火又躥上來了，嘴上卻裝著剛睡醒的樣子，揉了揉眼睛：
“嫂子，你剛才去哪了？俺醒來發現你不在。”
張佩雲心情正好，一邊解棉襖釦子一邊隨口扯了個謊：
“這不三十嘛，要守夜，俺剛才去白潔家嘮會嗑。你醒了正好，咱倆趕緊燒火煮餃子吧，十二點還得放鞭炮呢。”
任清月看著嫂子那副春風得意的模樣，嘴角壓都壓不住，走起路來都帶風，那分明就是被男人疼過的樣子。
她咬著後槽牙，攥著被角，在心裡狠狠發了個誓：
嫂子，俺現在不跟你計較，等後天大器哥來俺家輪值，你看俺怎麼跟他好！
她吸了吸鼻子，翻身下炕，踢上棉鞋，跟著嫂子往灶房走，
心裡還在盤算著後天該怎麼“先下手為強”，不能讓嫂子再把大器哥截走了。
張佩雲家的灶房亮起來了，姑嫂倆的身影在窗戶紙上來回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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