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這天，漢東飄了一場薄雪。
趙瑞龍和李明鈺早早就起了床。
兩人結婚後的第一個春節，李明鈺格外上心，年前幾天就跑了好幾趟商場，把年貨備得滿滿當當。
廚房裡堆著從香港帶回來的海味乾貨，冰箱裡塞著她自己包的餃子和春捲，陽臺上還掛了幾串新灌的香腸。
趙瑞龍回了家基本上是甩手不幹的。
基本上回來就是舒舒服服的享受李明鈺給自己帶來的溫柔體貼。
人情往來，關係處理，這些都交給李明鈺。
老婆嘛，最主要的一點就是，不拖你後腿。
不拖你後腿，己經超過百分之九十以上了，何況，溫柔體貼，對自己悉心照料，那感覺就是更愉悅了。
昨天晚上，兩人折騰了一宿。
大年初一就要拜拜年。
上午，兩人驅車先去了城西李家老宅。
李雲飛今年八十了，精神頭兒還算硬朗，就是腿腳不如從前利索，天冷了也不太出門。
李明鈺的父母李遠征和陳素雲也從外地趕回來過年，一家子難得聚齊，屋裡暖融融的。
趙瑞龍陪著李雲飛坐了半個下午，喝了三泡茶。
老爺子話不多，但看得出高興，還破例喝了兩杯白酒。
席間他沒提什麼大事，只問了幾句趙瑞龍工作上順不順、身體怎麼樣。
趙瑞龍一一答了，說都好。
其實，李雲飛也聽不懂，稍微專業一點，就只能趙瑞龍給的老丈人李遠征了。
李遠征也不能多說什麼，技術交流也不能多說。
雖然，趙瑞龍看出來了，老丈人很想跟自己技術交流一下，但是，不行，估摸著老丈人乾的都是軍工這些事兒。
臨走的時候，李雲飛從裡屋拿出一個紅布包著的小盒子，遞給李明鈺。
開啟一看，是一對老式銀鐲子，樣式樸素，但成色很足。
李雲飛說，這是當年她奶奶出嫁的時候帶的，一首收著，今天傳給她。
李明鈺鼻子一酸，差點掉眼淚。
趙瑞龍在旁邊替她接過來，鄭重收好。
從李家出來，兩人又驅車去了省委家屬院，給趙立春和劉梅拜年。
趙立春今天難得清閒，沒安排公務，穿著一身舊毛衣坐在客廳裡看新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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