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過。滾燙的指腹用力擦過她柔嫩飽滿的唇瓣,留下一道曖昧的紅痕。
那張明豔的臉,笑起來太招眼。
剛才那幾個新兵看她的眼神,讓他有種想拔槍的暴躁。
林清婉心底樂開了花。
這男人霸道得不講理,偏偏她就吃這一套。
她非但不躲,反而踮起腳尖。白皙的雙手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攀,摟住了他堅硬的脖頸。
飽滿的胸口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軍裝外套。
“不衝別人笑,那隻衝你笑,行不行?”
她撥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他滾動的喉結上。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寸,雄性荷爾蒙與女人特有的馨香激烈對撞。
賀蘭霆呼吸猛地一沉。
他掐著她腰的手指驟然收攏。黑眸深處翻湧著危險的暗芒,像一頭被挑釁的猛獸。
“林清婉,別玩火。”
他咬著牙,下頜的肌肉劇烈抽動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但那雙扶在她腰間的大手,卻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,反而在那盈盈一握的曲線上重重按壓了一下。
兩人回到賀家小洋樓。
林清婉把買來的粗鹽和搪瓷盆放進廚房。她洗淨手,走到堂屋。
“長官,鄭老首長的病還需要幾味特定的草藥固本培元。大院藥房裡沒有,我下午得去一趟郊外的後山採藥。”
她整理著斜挎的帆布包,找了個無懈可擊的藉口。
其實她只是需要個脫身的理由,好去一趟偏僻的地方,進空間把新長出來的物資倒騰出來換錢。
賀蘭霆坐在八仙桌旁。
他正用一塊棉布擦拭著配槍的金屬零件,動作熟練利落。
聽到這話,他手裡的動作停住。將零件組裝好,咔嗒一聲推上保險,插回腰間的槍套。
“後山樹林密,地形複雜。”
他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軍帽,理了理領口,“我陪你去。”
林清婉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要是跟著,自己怎麼找機會進空間?這活閻王的警覺性比軍犬還高,稍微露點馬腳就會被他生吞活剝了。
她正絞盡腦汁想借口拒絕。
“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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