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黑市。”林清婉冷笑一聲,伸出蔥白的手指點了點桌上的表彰檔案,“我端了A級通緝犯的窩,公安局的錦旗還在牆上掛著。你這封信,不僅是誣告我,更是打公安局和軍區的臉!”
邏輯嚴密,刀刀見血。
圍觀的大媽們瞬間反應過來,對著白語嫣指指點點,唾沫星子恨不得把她淹死。
“這女人心腸太毒了!自己作風有問題被退婚,還來攀咬人家一等功家屬!”
白語嫣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她瘋狂地扭動著身子,頭髮散亂得像個瘋婆子。
“放開我!林清婉你這個賤人,你不得好死!”她聲嘶力竭地咒罵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賀蘭霆站起身。
高大的身軀帶著排山倒海的威壓,軍靴踩在青石板上,走到林清婉身側。
男人粗壯的手臂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,將她護在自己堅硬的胸膛前。
“誣告陷害一等功家屬,罪加一等。”
賀蘭霆冷硬的下頜線繃緊,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白語嫣,聲音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把她移交軍法處。發配到西北最偏遠的戈壁灘農場。她不是喜歡惹事生非嗎?讓她去大西北,好好種她的桃花。”
幾個保衛科幹事立刻掏出手銬。
冰冷的金屬“咔嚓”一聲扣在白語嫣的手腕上。她連哭喊的力氣都被抽乾,像條死狗一樣被一路拖出了軍區大院。
渣男賤女徹底清掃乾淨。
連著下了兩天的秋雨終於停了,碧空如洗。
第二天一早。
林清婉心情大好,連雪花膏都懶得擦,素面朝天地換上一身利落的的確良長褲和白襯衫。
她推著賀蘭霆那輛二八大槓腳踏車,走出賀家小洋樓。
初秋的晨風吹拂著她如瀑的黑髮。
經過靈泉徹底洗髓後的肌膚,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羊脂玉光澤。哪怕沒有任何脂粉修飾,那張臉依然明豔得奪人心魄。
她長腿一跨,輕巧地坐上腳踏車座椅,迎著風騎向縣城供銷社。
車鏈子發出清脆的轉動聲。
到了供銷社門口,林清婉腳尖點地,捏住手剎。
她剛把二八大槓的腳撐踢下來,正準備進門去買幾斤粗線毛線,給賀蘭霆織件過冬的毛衣。
一道刺鼻的劣質髮蠟味突然飄了過來。
一個穿著嶄新中山裝、頭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男人,斜跨一步,死死擋在了腳踏車前輪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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