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倒賣藥材太慢了，我得把靈泉結合古方，做成藥膏賣！”
林清婉猛地站起身。
水珠順著她白皙的下巴砸進靈泉池裡，盪開一圈細碎的漣漪。
說幹就幹。
她轉身鑽進茅草屋，從前世攢下的紅木藥櫃裡挑出幾味藥材。
白芷、白芨、當歸、還有半支百年野山參的參須。
灶膛裡的柴火燒得劈啪作響。
鐵鍋裡的靈泉水咕嘟咕嘟翻滾著白色的水泡，濃郁的藥香混著水汽，將整個廚房蒸得像個桑拿房。
林清婉鼻尖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她拿著長柄木勺，手腕勻速攪動。鍋底的藥汁越熬越濃稠，原本渾濁的深褐色，漸漸熬成了一鍋晶瑩剔透、泛著淡淡粉色的膏體。
這是古醫殘卷上記載的“玉容膏”。
祛疤生肌，潤膚養顏。配上空間裡純度極高的靈泉水，藥效能翻十倍。
另一口鍋裡，她加上了透骨草、紅花和幾味烈性活血藥，熬出了一鍋深黑色的“活絡膏”。專治七十年代中老年人普遍落下的風溼骨痛。
林清婉把熬好的藥膏晾涼，小心翼翼地裝進提前從供銷社買來的幾十個空蛤蜊油殼子裡。
次日清晨。
縣城深巷的西合院，門環被叩響三下。
楚雲飛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，大馬金刀地坐在八仙桌主位上。
左手裡轉著兩枚油光發亮的核桃，發出咔咔的摩擦聲。
他眯著那雙風流桀驁的眼睛，打量著推門進來的林清婉。
她今天沒塗鍋底灰。
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淺藍布衣，烏黑的頭髮紮成個利落的馬尾。那張被靈泉滋養過的鵝蛋臉，白得在昏暗的堂屋裡首晃人的眼。
“嫂子，今天這陣風怎麼把你吹來了？”
楚雲飛收起核桃，站起身讓座，“賀軍長帶隊進山了，你不在大院裡待著，跑我這黑市來，不怕被糾察隊逮著？”
“楚老闆，開門做生意，哪有把財神爺往外推的道理。”
林清婉走上前，拉開長條板凳坐下。
她反手解開軍綠色的帆布挎包，將十幾個小巧的蛤蜊油殼子倒在實木桌面上。
一字排開。
楚雲飛拿起一個殼子，大拇指摳開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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