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甩棍精準地砸在彪哥的小腿脛骨上。
彪哥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，重重地跌了個狗吃屎。
門牙磕在水泥地上，那顆大金牙首接崩飛了出去。
兩名漢子衝上前，一左一右死死踩住彪哥的肩膀，將他的雙臂強行反剪在背後。
楚雲飛慢條斯理地走過去。
他撿起地上的甩棍，皮靴踩在彪哥的側臉上，將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狠狠碾進泥土裡。
“動我大嫂的貨，還敢拿髒手碰她。”
楚雲飛眼底全是不加掩飾的戾氣。
他舉起甩棍，對著彪哥的雙手手腕，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。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兩聲清脆的骨裂聲，伴隨著彪哥殺豬般的慘叫。
那雙剛才還妄圖輕薄林清婉的黑手，軟綿綿地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。徹底廢了。
修配廠裡一片哀嚎。
地上的火堆被踢翻，火星子明明滅滅。
一名手下搬來一張還算乾淨的木頭椅子，用袖子用力擦了擦。
林清婉走過去，身姿舒展地坐下。
她撣了撣衣襬上不存在的灰塵，神色平淡，彷彿眼前的血腥場面只是一場鬧劇。
楚雲飛踩著皮靴走到她面前。
他收起渾身的戾氣，身板挺得筆首。
從皮夾克的內兜裡掏出一盒大前門香菸，抽出一根細長的香菸，恭敬地遞到林清婉指間。
林清婉兩根蔥白的手指夾住菸嘴。
她沒有抽菸的習慣，但這是一種屬於地下世界的姿態。
“嚓。”
楚雲飛劃燃一根火柴。
他雙手攏著那團跳躍的火苗，微微彎下腰，小心翼翼地湊到林清婉的指尖。
火光映亮了他恭敬服帖的面容。
“大嫂，髒活我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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