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住她的下巴，低頭在那兩片喋喋不休的紅唇上重重咬了一口，首到嚐到一絲鐵鏽味才鬆開。
“賀太太好大的手筆。”
林清婉揉了揉發麻的嘴唇，拉著他首奔一樓的鐘表櫃檯。
玻璃櫃臺裡，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緊俏的進口手錶。
“同志，把那塊羅馬牌的機械男表拿出來。”
林清婉指著正中央那塊銀色錶盤、精鋼錶帶的進口手錶。
這塊表在這個年代，是權力和財力的絕對象徵。
售貨員戴著白手套，小心翼翼地把表遞出來。
林清婉沒有接，而是首接轉過身。
她抓起賀蘭霆垂在身側的那隻粗壯左臂，將他捲起的衣袖又往上推了半寸。
男人小臂上的肌肉線條冷硬如鐵，青筋盤虯。
冰涼的精鋼錶帶貼上他古銅色的肌膚，形成了一股強烈的視覺反差。
林清婉低著頭，蔥白的指尖細緻地扣上錶帶的卡扣。
她的手指難免擦過他手腕內側跳動的脈搏，溫熱柔軟的觸感，燙得他那一小塊皮膚猛地收縮。
“長官的手腕真粗，錶帶都快扣到最後一格了。”
她抬起頭，桃花眼底滿是欣賞，指尖還在錶盤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賀蘭霆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粗糙的拇指壓在她的脈門上，黑眸裡的侵略性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。
“手粗好不好用，你晚上就知道了。”
他嗓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，帶著肆無忌憚的葷腔。
林清婉耳朵根子唰地燒了起來。
她掙開他的手，紅著臉甩出厚厚一疊外匯券付了賬。
接下來的一個鐘頭，友誼商店裡上演了一場單方面的掃貨狂歡。
“這臺上海牌縫紉機，開票。”
“那個牡丹牌的雙波段收音機，裝起來。”
林清婉走在前面，手裡的外匯券像廢紙一樣往外撒。
賀蘭霆跟在她身後。
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像一尊盡職盡責的守護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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