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。”
盒子開啟,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幾十沓大黑十,粗略一掃少說有兩三萬。底下還壓著幾根黃澄澄的金條,和幾件成色極好的翠玉鐲子。
這是陳桂芬踩著無數人的血肉攢下的家底。
林清婉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笑。
她抬起雙手,意念在識海中全開。
雙生陰陽泉的靈氣化作一道無形的漩渦。下一秒,整個地窖裡的木箱、布匹、餅乾盒,瞬間憑空消失!
連墊在底下的防潮油氈布都沒留下。
爬出地窖,林清婉環視了一圈正房。
八仙桌,收進去。紅燈牌收音機,收進去。搪瓷暖水瓶,收進去。
她走到通鋪前。
陳桂芬正裹著一床厚實的大紅牡丹面棉被,砸吧著嘴做著發財的美夢。
林清婉手腕一翻。
棉被瞬間消失。失去保暖的陳桂芬在睡夢中凍得打了個哆嗦,雙手死死抱住肩膀,蜷縮成一團。
林清婉轉身進了灶房。
米缸裡的白麵,灶臺上的鐵鍋,牆角掛著的兩串臘肉。
意念掃過之處,活像蝗蟲過境。
短短三分鐘。
這個原本塞滿不義之財的黑窩點,變得比雪洗過的操場還要乾淨。林清婉連牆上掛著的半本舊掛曆都順手薅走了。
一根線頭都沒給這群畜生留下。
大功告成。
林清婉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水潤的桃花眼裡滿是大仇得報的痛快。
她踩著水缸的邊緣,輕巧地躍上牆頭。雙腿微屈,像只靈巧的貓一樣翻出院牆,穩穩地落在衚衕漆黑的青石板上。
腳跟剛站穩,還沒來得及轉身。
鼻尖首首撞上一堵堅硬滾燙的肉牆。
那股清冽的大院肥皂香,混著夜風的寒意,瞬間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。
一隻粗壯有力的手臂順勢攬住她的後腰,把她往下墜的身子牢牢托住。
賀蘭霆單腿屈起,慵懶地靠在冰涼的磚牆上。
男人深幽的黑眸在月光下泛著鋒利的冷芒。視線掃過她空空如也的雙手,再看看她那張憋著壞笑的明豔臉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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