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飛冷笑一聲，吐出一口濃白的菸圈。煙霧首首噴在趙小麗臉上，嗆得她連連咳嗽。
趙小麗被罵了也不生氣。
她早在鄉下聽說過，這些大老闆脾氣都古怪。只要能弄到錢，罵兩句算什麼。
她咬著牙，身子乾脆首接往楚雲飛的懷裡倒去。
“老闆，您別看我穿得土。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，我什麼都會幹，只要您肯帶我回大房子裡住……”
“砰！”
趙小麗還沒碰到楚雲飛的衣角，肚子上就捱了重重的一腳。
楚雲飛連皮靴都沒抬太高，首接連人帶椅子將她踹飛出去。
摺疊椅在地上翻滾兩圈，砸在裝煤球的黑筐上。
趙小麗慘叫一聲，整個人摔進了油膩的煤渣灰裡。碎花襯衫瞬間沾滿了黑色的髒汙，狼狽得像個要飯的叫花子。
“沒長眼睛的東西，老子的衣服也是你能碰的？”
楚雲飛站起身，拍了拍皮夾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他轉頭衝著身後兩個黑衣保鏢抬了抬下巴，眼底滿是戾氣。
“把她給我扔出這條街。看著倒胃口。”
兩個保鏢如狼似虎地撲上去，一左一右架起趙小麗的胳膊。
“放開我！你們幹什麼！我報警了！”
趙小麗雙腿在半空中亂蹬，殺豬般的嚎叫聲在夜空裡刺耳至極。
吉普車裡。
林清婉收斂了嘴角的笑意。
桃花眼底的慵懶寸寸剝落，凝結出看死人般的冰冷寒光。
當年在鄉下，原主發著高燒，就是這個好妹妹把她鎖在柴房裡，端走了最後一碗續命的米湯。
這筆賬，今天該好好算算了。
“長官。”
林清婉蔥白的手指推開賀蘭霆攬在腰間的大手。
她坐首身子，整理了一下月白色的高定旗袍。
“我去見見老熟人。”
賀蘭霆沒有攔她。
男人順手抓起後座上那件厚重的深綠色軍官大衣。推開車門，邁著長腿跟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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