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首長今晚也得聽我的。”
男人低啞的嗓音帶著滾燙的侵略感,盡數噴灑在林清婉的唇間。
賀蘭霆大掌猛地發力。
鐵臂托住她的後腰和腿彎,首接將人凌空抱起。軍靴踩著青磚地,大步流星地踹開臥室的木門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厚重的木門被他反腿踢上。
男人將她壓在柔軟的軍綠色棉被裡。深綠色的軍官常服被隨手扯下,黃銅紐扣砸在地板上,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碰撞聲。
粗糙帶繭的大掌鉗住她纖細的手腕,按在頭頂的枕頭上。
大前門菸草的苦澀混著男人身上野性爆棚的荷爾蒙,強勢地將她整個人圈死在領地裡。
這一夜,黃花梨木的拔步床搖晃到了後半夜。
林清婉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,只剩下軟綿綿地求饒。
第二天清晨。
冬日的陽光穿透糊著高麗紙的木格窗,在水泥地上切割出斑駁的光塊。
紅泥小火爐裡的炭火早就熄了,屋子裡透著幾分清冷。
林清婉揉著痠軟的後腰,從被窩裡探出頭。
床畔坐著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。
賀蘭霆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跨欄背心,古銅色的寬闊肩背上透著饜足後的慵懶。
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裡,正捏著一份印著絕密紅戳的檔案。
聽見被褥摩擦的動靜,他轉過頭。
深黑的鷹眸裡沒了昨夜的狂熱,透著清明銳利的冷光。
“醒了?”
他把檔案隨手擱在床頭櫃上,粗糲的指腹探過來,替她撥開粘在臉頰上的碎髮。
林清婉順勢靠進他懷裡。
蔥白的手指捏起那份檔案,視線掃過上面幾行鉛印的黑字。
水波瀲灩的桃花眼瞬間亮起灼人的光。
“京城軍區正職司令員?”
她紅潤飽滿的嘴唇微張,念出那幾個分量重如泰山的字眼。
手指點在紙面的大紅公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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