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衡:“……”
饒是有諸多疑問,她還是先回了自己的房間,穿上睡衣。
沒想到陳鶴予竟然拒絕了。
以後他再生氣,她是不是得想想其他辦法讓他消氣?
溫衡不明白他拒絕自己的理由。
語氣聽著挺冷的,說的卻是真心為她好的話。
希望她能自己支配這筆離婚財產,希望她狠心斬斷親緣關係。
溫衡揚起一抹笑,並未多想。
她也不敢。
再冷情的人也會對常年養在身邊的寵物懷有憐憫之心,哪怕只是微末分毫。
他只需隨手施捨一點憐憫,便可救她於水火。
溫衡暗暗嘆息,掩去自嘲之色,離開臥室後又去陳鶴予的房間門口站定片刻。
很安靜,他大概已經睡著了。
想起男人剛才將自己推開,溫衡又返回自己的房間。
當天下班時間之前,她收到了面試透過的通知。
訊息來得太快,也很突然,這讓溫衡懷疑自己仍在夢中。
面試透過,意味著她可以繼續上班,用自己的能力換取收入。
“溫女士,時間合適的話,這邊希望您明天就能到崗。”
次日到崗,溫衡欣然應下。
她衝出臥室,面上難掩興奮,下樓卻見沙發上靠著一個領頭敞開的男人。
不知陳鶴予什麼時候下的樓。
襯衫依然是中午那件,不同的是領口的紐扣沒有扣攏,一眼看去,恰好看清鎖骨下方健碩的肌肉。
手裡拿著高腳杯,紅酒液輕輕晃盪,底部隨意搭在膝蓋上。
理智告訴溫衡,她現在應該回房,可不知為什麼,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無法移動。
“什麼事?”
男人沒看她,好像她打擾了他獨處品酒,聲音隱有責備意味。
溫衡低頭,卻難掩笑意:“我被錄用了,明天就可以去公司報到。”
聽聲音就知道她很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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