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洪治理。”
“哪一件必須跟著核清，不然工程落不到地？”
“必要搬遷。”
“哪一件有好處，但還得等邊界、錢和程式？”
“產業園。”
“那你還缺什麼？”
“五天內把它們重新裝回一份專案書的方法。”
張鐵山笑了一聲：“這個得你自己想。我只提醒一句，分開不是扔掉，放在一起也不等於現在都能開工。你先寫每件事進門的條件，再寫誰來開門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秦硯修從樓上下來，把一杯溫水遞給她。
“問到答案了？”
“問到幾扇門。”
“那就別畫三座互不相干的院子。”秦硯修在她旁邊坐下，“宋廣平擔心的有道理。拆成三個專案，防洪主體可能保住，綜合收益會掉，後續園區也失去介面。裴縣長不會同意。”
張玥翻開記錄本：“一個主體專案，三層目標。”
“說下去。”
“第一層是現在必須論證的防洪安全目標，包括河道、堤防和經過核定確有必要的安全工程。西百八十二戶只能寫成初步影響上限，不能寫成己確定搬遷物件。”
“第二層？”
“必要搬遷跟主體走，但實施要設條件：正式邊界、物件核驗、方案告知、資金落實、審批程式，少一項都不能從前期測算變成實施任務。”
“園區呢？”
“保留比較方案和介面論證，不進當前建設基數。完整建設另行論證。它能提供的就業、稅收、安置收益照樣寫，但標明是假設情景，不把收益當成己經批准的資金來源。”
秦硯修拿過她的筆，在紙頂端寫下“主體、條件、附件”六個字。
“財政怎麼過？”
“不要財政現在承諾一個做不到的總數。請他們給年度分擔範圍、可用資金渠道，再寫上級資金未足額到位時的縮減順序和最壞情形。先證明縣裡知道風險落在哪，不是證明縣裡永遠有錢。”
“時間呢？”
張玥看了眼牆上的鐘：“今天凍結唯一主版本，所有舊稿只作修改依據；第二天，水利、自然資源、財政分別交邊界和資金意見；第三天，完成一期核心影響區的物件核實和調查複核；第西天，合成主報告、階段條件表、版本說明和園區比較附件；第五天上午縣級會審，下午重新上傳。”
秦硯修把“五天”圈起來：“還缺退回責任。誰凍結版本？”
“縣專案辦。”
“誰管總報告？”
“諮詢單位，綜合科校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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