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見月放下茶杯：“知道了。”
老太太點頭：“不早了，上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她走到樓梯口，老太太忽然又叫她：“見月。”
沈見月回頭：“怎麼？”
老太太慢悠悠補了一句：“下次如果還是他，可以帶回來吃飯。”
聞昭：“……”她無奈扶額，“還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太太笑得像只老狐狸，“我只是說可以。”
沈見月沒再接，轉身上樓。
系統終於忍不住了：“宿主。”
“說。”
“目標二己經獲得家長准入許可。”
聞昭面無表情：“系統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話有點多。”
系統立刻乖巧：“晚安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
週一早上，六點西十。
“林霧身份啟用中”
林霧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睜開眼。窗外有人騎著電動車經過，樓下早餐店老闆娘己經開始扯著嗓子喊。
和沈家半山老宅安靜得只聽得到鳥叫的清晨，完全是兩個世界。
系統播報：“身份一同步完成。林霧今日第一節課程：金融統計。”
聞昭躺著沒動：“幾點？”
“八點二十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六點西十一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叫我這麼早？”聞昭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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